他捏着小巧的瓷杯,声音算得上宽和:“有些事你可能不太清楚,宁臻从来就是朕的妻子,朕同她因故分离数月,只想知道她过的怎么样。”

灵花跪在地上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,“奴婢说,只要是奴婢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“宁臻到底是如何失忆的?”

灵花神色迷茫了一阵,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,只能说些自己知道的。

“奴婢是公主早产前几天被调去照顾公主的,当时公主被长公主禁在了公主殿,不允许她外出,公主状态特别不好,经常拿着一支海棠花步摇发呆。”

李泽煜神色发冷。

海棠花珍珠步摇,是他曾经命匠人专门为她打造,他要回小汤圆时,那支步摇放在小汤圆的襁褓中。

当初她被南越人带走,只带走了那支步摇,南越把那支步摇和小汤圆一起给他,摆明是要断了阿姐同北泽所有的联系。

“公主第三天晨时发动早产,长公主提前为公主准备了许多稳婆,奴婢进不去,只能听到殿内公主凄厉的哭声,稳婆说公主难产大出血……”

李泽煜瞳孔猛缩,捏紧手中的茶盏,指节泛白,“大出血?”

灵花头磕在地上,看不见李泽煜的面容,继续道:“是,公主足足生了大半日,然后才听到一阵微弱的婴儿啼哭声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奴婢隐约记得药官端了补汤进去,没多久公主就累的昏睡了过去,公主生产完昏迷了半月之久,总是昏睡的时间长,清醒的时间短。”

“有时半梦半醒间,应该是神志不清醒,总是呢喃几个名字。”

李泽煜一口气提到心口,难受的有些难以思考,喉间一哽,“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