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没照顾过婴儿,被他的叫声吓了一大跳,衣裙系带没系好就慌着去看小汤圆,发现小娃脸朝着门口,顺着视线看过去。
李泽煜直挺挺站在那儿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林以棠眼底一阵慌乱,却也不忘行礼,她弯腿,还未跪下,李泽煜大步上前将她搀扶起来。
“阿姐,无论何时,你见到我都无需行礼,更不需要遵守那些无用的礼节,从前是什么样,我们以后还是什么样。”
林以棠小心翼翼道:“以前是什么样?”
李泽煜把她扶到榻上坐下,故意道:“阿姐从前对我可厉害了,还拿棍棒打过我的手,经常教训我。”
林以棠脑袋里轰地一下,从牙缝里哆哆嗦嗦挤出一句话。
“……那我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是不是还挺不容易的?”
李泽煜察觉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,补充道:“前提是我不听话,阿姐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我七八岁初识,你比我大一岁,至今已经过去十几年,你不要把我当作什么威严的人,我是你的郎君,同寻常人家一样。”
林以棠小心问道:“我们从前真的成过亲?我明明成过亲,和离也就罢了,如果没有和离,温宴辞为什么还要娶我?”
他难道不知道她成过亲吗。
李泽煜摸了摸鼻子,严肃道:“阿姐,我们已经成亲将近两年,那时我还是太子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,去年你怀上小汤圆,我去北泽和南越交界处议事。”
“你听说或许会打仗,担心我的安全,中途偷偷跟上了我的军队,我怎么劝都不行,你非要跟着我一同去,到了边境不久就发现你怀孕了。”
“南越贼人声东击西趁我接琼华归国,把你抢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