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温宴辞那个贱男人守身如玉?
他眼神锐利的仿佛能杀人,声音又低又沉。
“林以棠,你装什么,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自在的,当着我和儿子的面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,现在呢,转身就来看儿子!”
“汤圆出生起就是我在照顾他,他生病是我连夜守着他,他不喝药我亲手喂他,你没有尽过一点母亲的责任,我允许你看他了吗!”
他近乎低吼:“林以棠,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!”
他尽数发泄情绪,可眼前的女子懵懂极了,湿润的瞳眸愣愣看着他,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李泽煜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她又在跟他装什么?
难道以为这样他就能放过她了?
李泽煜深吸一口气,指着门外道:“你不是要同温宴辞订亲,现在放下汤圆立马走,赶紧滚!”
李泽煜的情绪非常不稳定,同方才宴席上高高在上,沉静莫测的男人天差地别。
他的控诉像一块又一块巨石,毫无顺序和逻辑地朝林以棠砸来,把人砸的晕头转向。
林以棠无措极了,并且难以消化他的话。
他竟说她是怀里这小娃的母亲?
还有她怎么不考虑他的感受了?
林以棠微微抬头,震惊无措地看着他,心里乱成一团。
她张了张嘴,表情诚实,呆呆地纠正他:“我不是他娘,我娘说我的孩子早就没了,我没有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