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抱着小汤圆起身,“太子身体不适,朕先离席,诸位自便。”

若是再不走,他真怕自己掀了桌子。

他说完毫无留恋地抱着小汤圆离开。

林以棠坐在席位上不安极了,“这北泽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儿,我想回南越。”

温宴辞沉思道:“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
他只庆幸林以棠失忆了,若是不然,不用李泽煜引诱,方才看到那小娃娃就扑上去了。

宴席结束,温宴辞准备送林以棠回住的地方,自己再出宫。

当然,他在暗处给她留了护卫。

还未走出嘉庆殿,一个宫女突然从后面撞上林以棠,托盘里的酒洒了她一身。

夏公公见到,扯着嗓子道:“哎呦!怎么这么不长眼,你可知冲撞了贵人是何下场!来人,将这宫人拖下去!”

宫人被带走,夏公公恭敬地走到林以棠身边,惋惜地瞧着她的襦裙。

“宫人手脚不麻利冲撞了公主,奴才代她给公主赔不是,奴才带公主去偏殿换身衣裳吧。”

即便隔着衣裙,林以棠也能感受到身后的狼藉,从腰身到腿上湿漉漉一片,衣裙还是锦缎面料,她现在这样走不出门。

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同温宴辞这两日乘一辆马车,大部分时间呆在一起,她没空间处理身前,好几天没处理,难受到发疼。

刚才在宴会上她就难受的厉害。

都怪走之前她娘亲给她喝了太多补汤,身体没补到,全补到别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