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呢,事已至此,她没有选择的余地,她和棠儿都逃脱不了此劫难。
即便那北泽新帝是真心喜欢棠儿,可她之前做了那样的事,以初生稚子为筹码要求北泽退兵,北泽新帝定对她怀恨在心,也不知会不会迁怒棠儿。
一直以来,她对棠儿送出去的孩子都是有愧疚在的。
可当时那样的情况,南越江山和棠儿自然大过稚子。
华嘉一个人在寝殿待了许久,晚时整理好着装去了公主殿。
林以棠对宫内外的消息同样有所耳闻,心中惶惶不安,她不认识什么北泽新帝,也不想去北泽,她只想留在宫中陪着娘亲。
可她不去,整个南越会陷入危机当中。
正发愁,屋门敲响,华嘉长公主进殿,一进来就抱住了她。
“棠儿,娘亲对不起你,此番只能由你前往北泽了,不过你也不要怕,你的生父其实没有死,他在北泽任职,若有不测你一定要去找他,他不会不管你。”
尽管已经猜到娘亲的决定,林以棠还是伤心的不行,完全忽略了华嘉的后半句话,眼含泪水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我要在北泽待多久,还有同温宴辞的婚事……还作数吗?”
华嘉给她擦了擦眼泪,“此次娘会让宴辞同你一起去,只要南荣耀回来,娘会让宴辞设法带你尽快归国。”
林以棠忧虑道:“可是北泽新帝为什么要我前去,是我失忆前同他有什么瓜葛吗?”
自她失忆醒来,不管是问灵花她失忆前的事,还是其他宫人,她们都支支吾吾的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华嘉道:“这个娘也解释不清楚,总之有宴辞陪着你,棠儿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