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活的好好的,凭什么不要他和小汤圆。
现在不要,当初为何假惺惺地说想同他有孩子,又为何要生下汤圆。
他不可能放任她和温宴辞在南越过潇洒日子,就算是抓,他也要把她抓回来给他和小汤圆赎罪,赎一辈子的罪。
李泽煜照顾了汤圆没几日,紫宸殿那边传来消息,说皇上性命垂危。
李泽煜命人寻了胡神医来。
胡神医说皇上早有咳疾,随着年岁的增长已经深入内里,不能用太刺激性药物,如今只能治标不治本,若是去空气清新的山庄疗养,或许还能多活半年。
李明稷当夜写了退位诏书,在榻上盖玉印时,李泽煜急匆匆赶来。
李明稷虚弱道:“你是否记得你抢亲林家丫头那天答应过朕一个条件,今日朕便要求你兑现条件,朕命不久矣,退了位你就是北泽新帝,以后定要励精图治,事必躬亲,莫要意气用事,不顾万千百姓随意发战,守好李家的江山社稷。”
他朝李泽煜招手,“过来,让朕再瞧瞧你,明日之后朕便出宫了。”
李泽煜头一次在李明稷面前这么听话,走到他榻前,握住他的手。
父子俩沉默半晌,李泽煜道:“幼时我身患呆症并不完全是因为你,当时母后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不停让我生病受伤,弥补时又对我非常好,或许那时便有了心理疾病。”
“你一直以为是自己沉溺后宫,伤了母后的心,所以母后难产而亡,你确实有错,不过真相是母后服了不当的催产药物致使难产。”
母后活着时,两人感情由浓烈变为平淡,母后去世后,父皇开始追悔。
“我从没有恨过你和母后,当时只觉得情爱伤人至深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