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没有记错,阿姐生母早逝,可是过了这么多年,若阿姐母亲真是皇室之人,手段必定不一般,是否仙逝谁又说的清。
李泽煜这夜久久不能入睡,天快亮时,他早早起身,同飞雪一样用了易容术,去市集街上摆糕点铺子。
他为北泽太子,定然不能贸然在南越露面,更不能贸然闯南越王宫。
阿姐既然买过飞雪铺子上的糕点,说好吃。
按照他对阿姐的了解,有第一次必定有第二次,且第二次来铺位向飞雪询问糕点做法的可能性极大。
若是这样能见阿姐一面,让阿姐知晓他来了,若阿姐有后顾之忧不能同他走,便是见见也能有所宽慰。
李泽煜在铺位前守了两天,第三日午膳前,凌雨来报:“公子,温家马车从王宫里出来,马车上似有一女子。”
李泽煜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即将见到念了那么久的人,兴奋和期待感充斥着全身每一处骨血,心又绷的紧紧的,生怕同阿姐错过。
临近午时天空下起了细雨,淅淅沥沥宛如柳絮,持续不断,把整个街道笼上一层薄雾,让人心烦意乱。
街道集市上,因着下雨又临近午时,许多没有遮挡的铺位收了摊子,街道两侧只余五六处摊位,卖北泽特色糕点的铺子就是其中之一。
铺位前挂着雨棚,长相老实的女子旁今日多了一位面容淳朴的男子。
男子着布衣,颀长高挺的身姿同那张平庸面容格格不入,若是看背影,定会以为是位美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