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视了一圈,林以棠一眼就看上了右边铺子一个卖糕点的。

糕点做的特别精致好看,有樱花形状,玫瑰形状,还有动物形状,五颜六色的,摊主是位长相朴实,看起来很老实的姑娘。

摊主姑娘拿了块糕邀请她品尝:“我们的糕都是当日做当日卖,特别新鲜,香甜软糯不腻人,姑娘尝尝?”

林以棠摘了披风帽子,露出精秀的面容,还未送进口,温宴辞握住她的手,拿过糕点。

“我瞧着这做法不是南越传统的样式,倒像别国的?”

就是别国的东西放在本国中才更引人注意。

姑娘道:“公子好眼力,这糕确实不是南越传统样式,我爹是南越人,娘是早十几年战乱逃过来的北泽人,做糕的手艺是同我娘学的。”

她拿过糕掰了一半吃进嘴里,然后递给林以棠,“姑娘尝尝,我每日做了卖不完都会拿回家分给邻居,不会卖隔夜的,绝对保证新鲜。”

这次温宴辞没再拦林以棠尝糕,等她尝过,给她戴上披风帽兜,遮住半张精秀的面容。

林以棠尝了确实不错,各样都来了几块,“回去带给我娘也尝尝。”

一行人走后,长相老实的姑娘去了摊子后面,趁人不注意拿起笔墨快速修书一封,标注加急件,递了信件出去。

李泽煜收到飞雪信件是第二日午膳后。

凌雨头一次因为一封信这么紧张,因为他们殿下捏着信纸的手在抖,他锐利的眸似乎升起了一撮矛盾的小火苗,炙热又悲伤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李泽煜将信件放在桌面上,揉了揉脸,用手捂住面颊,声音急促又沉重,像是喘不过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