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儿失忆了,她不确定她还喜不喜欢温宴辞,若是不喜,那就随她喜欢别人,反正都是她的。

“棠儿,你虽不记得了,但娘的意思是这门亲事还需照旧。”

林以棠没答应也没拒绝,华嘉不逼她,“等会儿娘和你细说。”

林以棠梳洗完,侍女端来早膳,华嘉同林以棠一起用膳,期间给她讲了些南越的国情和她现在情况。

林以棠说话慢慢的,“所以说我爹是娘亲的第一任丈夫,但他不在了,温宴辞是娘亲第二任丈夫的侄子,但娘亲的第二任丈夫和他弟弟都不在了,所以娘亲认了温宴辞做继子?”

“对,等会儿宴辞回来看你,你见过他就知道娘没有骗你,宴辞是南越顶好的儿郎。”

林以棠咕哝了句,“那娘亲还说以后允我纳男妾,他肯定有不好的地方。”

华嘉脸上的笑有些僵住,语重心长道:“棠儿,你还年轻不懂,等你到了娘这个年纪,你就知道女子的一生不必只围着一个男子转,既然有条件,为何不多些选择,自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华嘉如今对林以棠的教育理念就是快乐至上,女儿怎么高兴怎么来。

用完膳,灵花端来汤药,林以棠听话喝了,喝完才想起来问:“娘,那我为什么失忆,为什么生病,而且我觉得我这病实在蹊跷,小腹和身体都很不舒服,还有身前总是胀胀的。”

像刚生过孩子的妇人一般。

她都怀疑,如果挤一挤,肯定有奶水。

华嘉一早想好了说辞,叹息道:“其实你昏迷前掉过一个孩子。”

林以棠啊了一声,晶莹的眼睛瞪的老大,有些恐慌地指着自己,更多的是接受不了,“您是说我未婚先孕?那孩子是谁的?”

“那男子负了你的感情,丢下你和孩子跑了,你悲愤之下不小心落了湖磕到脑袋,失了忆,孩子也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