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煜把她拉起来,“等会儿下人会来捡,我只是……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你一日治不好,我便一日寝食难安。”

林以棠拉着他坐在榻上,将降火的凉茶递给他,“都六七年了,我早就习惯了,反正没人知道,也没人敢乱说,我都看开了,不是你的错,你何必作茧自缚。”

李泽煜觉得入口的茶极为苦涩,“到底是我把你弄进的宫,还幼稚的埋怨了你那么多年。”

林以棠将甜糕喂到他嘴边,“生孩子很痛,过程也很煎熬,你听过一个说法没有,女子不生孩子可以延年益寿,这样也好。”

李泽煜知道她是在哄他,更知道她的病后期如果演变成月事消失,她会衰老的更快。

他就着她的手咬下糕点,将她拉到腿上坐下,贴着她的脸。

“我让凌雨去寻了天白山的药仙出山,下个月就能抵达京城,当初皇爷爷晚年重病,便是这位药仙出山给皇爷爷多换来五年的寿命。”

林以棠握上他的手,“好。”

春光作序,万物和鸣,除了去海味捞看铺子,林以棠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小院里的秋千上晒太阳,暖洋洋的。

李泽煜有时午后公务不忙就不去上值,每每这个时候,他都会给林以棠推秋千,最喜欢看她的裙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。

两人最常做的事便是在院中烹茶看景,兴致来了,没有出入宫限制,李泽煜会带她去马场和武场。

林以棠也会拉着李泽煜去逛京城各种铺子,去海味捞吃捞锅,尝小厨房的新品,每次李泽煜被辣的脸颊通红,林以棠都会嘲笑他不行。

等到晚上的时候,李泽煜再在床上把她欺负的眼泪汪汪。

林以棠那次开解他后,李泽煜像是被激发了新潜能,场地不再局限在卧房,没脸没皮地拉她去盥洗室,书房甚至梳妆镜前。

他虽孟浪,到底顾忌她的身体,遵嘱医嘱适当房事,每三四日才行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