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心底生出种不可言喻的禁忌感,觉得自己有点禽兽。

目光再投过去,林以棠心脏咚咚直跳,转身离开,迈出去一步,屋内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,“谁?”

林以棠加快脚步,室内人冲出来,将她一把抵在墙边,瞳眸漆黑,也不遮掩了,“阿姐昨夜故意勾引我,现在又偷看?”

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林以棠咽了口口水,辩解:“……没有,我只是口渴,起来喝水……看到这边有亮光。”

李泽煜眯了眯眼,“阿姐在转移话题。”

林以棠也不装了,低下头,语速很快,“我承认我一直以为你身体有问题,昨夜是想法子试你,现在看来你没问题很健康,我困了去睡了,不打扰你。”

她弯腰打算从他胳膊下绕过去。

李泽煜先她一步,抱住她的腰身,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叹了口气,低低道:“我身体没问题,只是不太敢再碰你。”

林以棠猛地抬头,“为什么?”

问完,电石火花间她想到了那时在小院那夜,她反抗的很厉害,说恶心他,不准让他碰。

李泽煜抿了抿唇,“我怕你再反感……小院那夜是我的错,我不太敢……”

他为难极了,“一到关键时刻,我总是想到那夜后清晨,流烟说太后毒害你……大夫也说房事不能过于频繁。”

“一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想到流烟说的太后给我下药,让我腹痛难忍,你怕我疼?”

李泽煜犹豫着点头。

他觉得愧疚,不太敢再碰她。

林以棠心沉了下,李泽煜身体是没毛病,但他不会是得了心理性应激障碍吧。

林以棠握住他的胳膊,拉着他往卧房走,“不行,李泽煜,你可不能有后遗症。”

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了会儿,眼神睿智又坚定,没一会儿,试探道:“李泽煜,我不疼的,我们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