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犹豫了半天还是穿上了,从前李泽煜不做人的时候什么东西没穿过,如今他才十八岁,总不能早早地就没了那种能力。

李泽煜今日出了一趟城,到太子府已经是酉时,用完膳,沐浴完回房已经是戌时。

掀开珠帘迈入室内,李泽煜顿住脚步,昏黄的烛光下,室内氤氲着依兰香,女子趴在床榻上,细白的天鹅颈和洁白如暖玉的后背有两根粉色系带。

腻颈凝酥白,轻衫淡粉红。

因为身前的支撑,能从侧面瞧见她平坦的小腹,小腹往下隐藏在薄被中。

流烟站在榻前,给她擦珍珠膏,按摩颈肩。

李泽煜眼底闪过暗色,紧蹙着眉,他不喜欢别人看阿姐的身体,更别说碰,女子也不行。

李泽煜静站了片刻,稍稍平复呼吸,走至榻上,“你下去吧。”

流烟出去,趴在软枕上的林以棠咬咬牙,直起身子,“流烟还没给我擦完。”

李泽煜扫过她的窈窕身躯,面色平稳地拿起一旁的珍珠膏,修长的指尖沾上粉白珍珠膏,“我给阿姐擦。”

他把她摁在榻上,骨节分明的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子,触在娇嫩的肌肤上带过一丝丝痒意,林以棠没忍住缩瑟了下身体。

“力道重了吗?”

林以棠闷声道:“轻了,有点痒。”

李泽煜加重力道,眼底的晦色越来越深,直到他有些控制不住手劲儿。

整个大掌覆在林以棠背部,将她的脊背按摩的泛着粉红,又透着珍珠膏的润泽,如上好羊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