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煜起身,黑眸冷沉,“太后为何不反思自己的作为,为了权势不择手段,连十二岁的幼女都不放过,给她用那种黑心药,若是被天下人知晓,会不会被唾骂至极?”
他抬手,“来人,将顺芳押了送去掖庭,永世不得出。”
林以棠的药是顺芳下的。
“太后救我,奴婢伺候了您一辈子,您救救我……”
两个太监押着挣扎求饶的顺芳离开,任凭太后再施威都没用。
顺芳被押走后,太后失了魂般僵坐了椅子上,双目无神地瞧着地上捂着腹部打滚的姜明昭和姜明灵。
此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李泽煜是铁了心为了林以棠同她断绝。
“你就不怕皇上知道吗?”
“孙儿手持兵符,还有飞鹰卫,不说父皇本就不满姜家,便是知道又能如何?”
太后瞪大了眼睛,悔恨不已,她一直以为兵符在皇上手中,可如今……早知如此……
两人说话间,姜明昭逃出屋外,忍着腹痛跑去桃花树下催吐。
凌雨看向李泽煜,李泽煜没有指示,凌雨就没去追,由着她将药汁全吐了出来。
反观姜明灵,也想行此法,李泽煜先一步冷声道:“把她按好了,吐出来一滴,多灌一碗。”
他看向太后:“孙儿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您做的孽不找您还,由您最疼爱的姜氏女还,自此以后,我不会再叫您一声祖母,也希望您不要再出现在林以棠面前。”
太后捂着心口道:“哀家竟想不到你如此冷血,哀家是你的亲祖母,你别忘了你身上也留着姜家的血!”
李泽煜起身往外走,“姜家的脏血而已,姜家地下还有多少腌臜事,您应该清楚,您以后出现在林以棠面前一次,我就将姜家子孙送进天牢一位。”
“太后娘娘今晨突觉心悸,恍惚前生悔恨,为己恕罪,自此幽居于寿康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