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放在现代,谁愿意被人在背后说闲话,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
她生不生孩子是一回事,有没有生育能力又是一回事。

她有生育能力但不想生孩子,和因为这种能力被人剥夺而不能生孩子是两回事。

太后剥夺了她这种能力,她找到父亲后又用父亲警告她,她进退两难。

她擦了下眼泪,“李泽煜我确实没本事,在外人看来我在宫中一直依附你而活,可现在不止太后的附加逼迫,是我实在厌倦了那种生活。”

“我有宠爱我的爹爹,家庭富裕,不用为生计而奔波,容貌尚可,有经商本事,明明可以潇洒自在地活一辈子,凭什么要一辈子耗在宫中受太后驱使,曲意逢迎他人。”

李泽煜绝望极了,意识到什么,低低的声音隐约带着祈求,“阿姐,你不能不要我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他松开她,嘴角微微抽动,拉她的手打自己,“你打我骂我都好,别丢下我,好不好……”

他下手狠极了,抓着林以棠的手往自己脸上打,苍白的俊脸两边是对称的巴掌印。

林以棠皱眉,“松手,手疼。”

李泽煜松开,给她揉手,“……阿姐,对不起。”

林以棠看着眼前的人,他脸色惨白,不知是落雪还是别的原因,眼睫湿润,凤眸中是迫切的渴求,眼底乌青一片。

林以棠红着眼瞧了他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,无力至极,“李泽煜,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无理取闹,不要胡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