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两人吵架,她说温宴辞冬天会给她堆兔子雪人,他竟记到了现在。

六年前的初雪,他发着高烧夜里给她暖脚,六年后的初雪,她吵架的气话,他一直记得,取代温宴辞给她堆了兔子雪人。

他虽偏执,固执,可有时正是这些特性才能从心底打动人。

林以棠从被子里伸出手,热烘烘的手抚上他冰冷的脸,仿佛要把所有温暖都传递给他,“李泽煜,我很喜欢,不过下次别堆了,很冷。”

李泽煜摇头,吻了下她的眼睑,瞳眸透彻,不乏偏执,“亲我。”

他和阿姐幼时相识,相依为命那么多年,阿姐会在发烧的时候照顾他,给他擦身体,做饭,熬药,还会给他做小玩意儿哄他。

温宴辞算个什么东西,他能给的,他会百倍给阿姐。

林以棠搂住他的脖子,亲了下他的脸侧,李泽煜不满足,“另一边。”

林以棠按照他的要求亲了,李泽煜才带她回房内。

两人一进去,小夏子便哀叹了一声,“谁家好人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堆雪人啊,偏偏殿下还是个固执的,不堆一个最完美的雪人誓不罢休,你们看到的这个可是失败了好几次后的成果。”

绿波道:“怎么,看太子和太子妃恩爱你不开心?小心我告诉太子殿下!”

小夏子讨饶,“哪儿有的事,我恨不得殿下和太子妃长长久久一辈子,恩爱永不离!”

……

小夏子同绿波说的热火朝天,角落处的流烟瞧着那兔子雪人神色有些恍惚,太子殿下对小姐感情越浓,她就越怕那天的到来。

流烟站了会儿,想到过几日小姐就要来葵水,去小厨房让人提前备东西。

林以棠梳洗后同流烟和绿波去院中看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