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天他们做了许多石榴灯,串成串挂在寝殿,漂亮极了。

如果可以,在这无聊的深宫里,她真想再和夏公公做一串石榴花灯。

“你可知晓夏元德夏公公,本宫听人说他是你干爹,可是真的?”

小夏子顿了下,想到太子殿下从前的嘱咐,答的从善如流,“元德公公确实是奴才干爹,从前奴才在尚食局当差,元德公公说和奴才有眼缘便认了奴才做干儿子,后来提携奴才来了东宫当差。”

“那你可知元德公公现在在何处?”

小夏子为难地瞧了林以棠一眼,“太子妃恕罪,您还是去问太子殿下吧,奴才答不了也不能答。”

太子妃入东宫前太子殿下就嘱咐过他,不许同太子妃提他干爹的事,若是让太子妃去问太子殿下,忆及往昔,说不定还能缓和两人的关系。

林以棠心里却是一沉,夏元德或许出事了,如果他老人家好好地在宫外养老,为何不能说。

林以棠回了和起居室连着的小书房,看孙姑姑今日交给她的账本,眼睛盯着上面的数目,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。

看了半个时辰,林以棠终于坐不住,想去瑶光殿问问明溪。

到了东宫门口,守卫见到她跪下,“太子妃请回去,太子殿下说您需要静养。”

李泽煜那晚的话不是在跟她开玩笑,也不是哄哄就能揭过去的,况且——她现在同李泽煜的关系并不是很好。

在其他人看来,都觉得是她惹了李泽煜生气,事实也确实如此,可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。

林以棠心里很乱,在东宫门口转悠了一上午也没等到李泽煜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