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明显不佳,“你家主子离开前可有说了去哪儿?”
流烟跪下,“小姐只说出门买东西,叫奴婢在酒楼等着取玉佩。”
李泽煜声音不耐,“可是实话?如今只剩你了。”
你家主子不在,护不住你。
流烟听出他话里的威胁,想起这次本是小姐带着她私自出宫,于礼不合,连连磕头。
“殿下,小姐当真只是买东西,并没有想再离开,小姐最珍惜的玉佩还在这儿啊。”
“小姐或许是出了什么事,殿下快派人去找找吧。”
李泽煜捏了捏眉心,对流烟的话只信五分,当初她能带着婢女躲过宫中层层守卫逃出宫,如今光天化日之下,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人害了不成?
若是真的跑了,她也是有本事,婢女玉佩统统不要,当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李泽煜没那么多时间等,召来飞鹰卫副统领,“去寻太子妃的下落,就算是翻遍皇城也要将人带回来。”
飞鹰卫是太子私兵,不轻易现身,一旦现身势必事半功倍。
林以棠同那卖花键的小姑娘小七关在一处,同房间的还有许多妙龄少女,大概有七八个,年龄在九岁到二十岁之间,有人哭闹,有人靠在墙边发呆,有人听天由命。
房间阴冷潮湿,头上方的窗子也不见天日,林以棠猜测她们被关进了地下室。
小七害怕地抱着林以棠的胳膊,哭道:“姐姐,对不起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林以棠叹了口气,想安慰小姑娘几句,旁边年龄同她差不多的一个圆脸姑娘道:“进了这儿就没有出头日了,你们有什么话还是尽早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