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人不知太子强娶了那林家二小姐,虽说成礼当天礼数不正了些,可次日便有皇上昭告天下,将这太子妃的身份扶正了,并且下了戒令堵住悠悠众口。
如今京城谁人不知,太子对太子妃情深似海。
裴方夷话落,疾风快速低下头,根本不敢去瞧自家殿下的脸。
裴大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李泽煜目光直射斜对面包房,抿了口茶水,并未回应。
裴方夷还在无知无畏地闲聊,“虽说我与公子是奉命处理公务,可到底是风月场所,我尚未娶亲并无大碍,公子若是被夫人问起,怕是少不了一番询问。”
他笑道:“届时若有需要,裴某可为公子作证,免得与夫人生了嫌隙。”
救不了,一点都救不了。
疾风将头垂的更低,不敢瞧太子的脸色,却往对面包房瞧了一眼,那穿的花花绿绿的男妓已经靠在太子妃身边了。
只这一眼,疾风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,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景,殿下回去得剜了他的眼睛。
还作证,他家太子妃现在自证都难。
李泽煜放下茶盏,温热茶水溅落在衣袖上些许,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有些阴沉地睨了裴方夷一眼。
“裴大人若是空闲,全然可以去查查刘大人的底细,而不是妄议孤的内事。”
此话一出,裴方夷终于察觉到不对,连连拱手,“是裴某多言了,时间不早了,裴某先行离开。”
裴方夷离开,疾风更是不敢多言,当作木头人杵在李泽煜身后,随时做好行动的准备。
对面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