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挪眼,掩饰性地挠了挠耳垂,迫使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他伤口上。
小时候就把他看光了,现在有什么好害羞的,不就是多了几块胸肌和腹肌。
她帮他简单清理了伤口,然后撒药粉,期间手不稳意外碰上他的胸膛,李泽煜低哼了声。
林以棠忙问:“药粉很疼?我轻点。”
她说完,跟小时候一样凑近,往他伤口处吹气。
暖黄灯光下,李泽煜低头便能碰上她的额头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,女孩身上清甜的香味灌入鼻腔,往他伤口处呼的气仿佛是最烈的毒药,让人呼吸加重。
李泽煜闭了闭眼,垂在身侧的手背鼓起青筋,声音略哑,“不疼,别吹了。”
林以棠给他上药粉,缠纱布,从前往后缠时,她双臂环过他的腰身,身上滑腻的纱衣拂过他坚硬的胸膛,带过一股酥麻痒意。
乍一看,像是林以棠主动环着李泽煜的腰腹,伏在他怀里,紫色纱衣堆叠在他身上。
李泽煜抑制住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,原想忍一忍就过去了,谁知林以棠打结纱布的动作突然停住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肩膀上,声音低低的,“你……后背左肩上的伤疤怎么弄的?”
脑中的弦在崩坏的边缘,李泽煜喉结滚动,一把推开她,“去年同二哥一起打仗伤的,我自己来,你去睡觉。”
林以棠被他推的一愣,李泽煜是皇上和太后的心尖儿,竟还上过战场?
李泽煜三两下便包好了伤口,见她还愣着,思考自己刚才语气是不是不太好,还是推她的力道重了。
他声音放缓几分,“时辰不早了,你去睡吧。”
林以棠回神,将床榻上的被子抱给他,吹了蜡烛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