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李泽煜,她怎么会困在宫里出不去。
可过了会儿,她又默默下床将枕头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,总归她刚才可能误会了李泽煜,而且那宫人的话……
如果李泽煜真的和温宴辞的事没关系,如果她真的进了武安侯府,她会不会也会没命……
林以棠心里一团糟。
但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现在好了,该得罪的人她全得罪完了。
六年过去,李泽煜终究和从前大有差别,不再是从前那个黑芝麻小团子,她早该知道,就凭李泽煜如今在外的残暴威名,哪儿有什么好脾气可言。
林以棠兀自烦闷了会儿,让人叫来流烟伺候笔墨,用特殊信纸写了封家书,交代流烟秘密送出宫。
信封是给她父亲和堂兄的,报了平安,拜托她堂兄去秘密查探温宴辞的事。
她不信温宴辞真的死了,那么鲜活有能力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。
曾经在山上,她目睹过温宴辞一个人打三个,他不可能那么轻易死的,还是在自家地盘上。
信送出去后,林以棠又让流烟去寻昨日坐轿时的团扇,看还能不能找回来,她记得当时是落在了轿子上。
东宫书房,李泽煜坐在书桌前,面前铺着宣纸,手持毛笔,一遍又一遍落下林以棠三字。
疾风手持一个信鸽进来,取下拦截的信件递给李泽煜,“殿下,这是太子妃方才打算送出去的。”
李泽煜打开,目光落在其中极为刺目的一句上:他聪慧博学,精通武艺,为同辈之拔筹,我不相信他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