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盖吧,要不要坐在这儿盖,坐着盖重心稳,别盖歪了。”

一旁侍奉的大太监成德看的心惊胆战。

李泽煜头都不抬一下,目光全在玉玺上,不客气地直接拿起,“儿臣年轻,手稳。”

玉玺悬在明黄色圣旨上那刻,李明稷终于爆发,一把抽出李泽煜按着的圣旨,卷成轴摔在他胸口处,“你盖,谁他娘给你的胆子敢盖!”

他单手叉腰着走来走去,整个人像爆炸的锅炉,指着李泽煜骂:“你可真行,平日里见到朕笑脸都不给一个,现在有事求朕,一口一个父皇,叫的那叫一个好听,朕让你盖你还真敢盖,你怎么不上天,要不要等明日上朝,朕把龙椅也给你坐,朕去垂帘听政?”

“你就是老和尚手里的木鱼,天生挨打招嫌的货!”

成德想上前劝,却发现没什么能劝的,因为皇上说的也不对。

太子就算有事求皇上也不会对他笑,叫的父皇也不见得多好听,蛮敷衍的。

李泽煜蹲下捡起圣旨,爱惜地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,铺平在案桌上,“不想盖别伤害。”

李明稷差点没被气晕,继续输出,“朕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底线的人,她若真想做太子妃今日为何不随你一同来,你倒好,跑前跑后,就差没把倒贴两个字写门面上了!”

李泽煜目光重新放在玉玺上,陈述事实,“她跑去找太后评理讨公道了。”

李明稷气笑了,“人家根本没想嫁你,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人自导自演!”

李泽煜没什么耐心了,清透而深沉的目光投过去,“父皇若想如皇祖母的意,便直接说不盖。”

他看向李明稷的目光仿佛在说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