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扯了扯林以棠的袖子,提醒她:“小心些。”

这些把式她在宫中不知道见过多少。

林以棠笑盈盈的,玩笑道:“翩月姐姐既然这么说了,那姐姐先替妹妹试试这酒的辛辣程度,妹妹喝不了太辣的。”

林翩月早有准备,轻抿了一口,指甲碰了碰杯沿,将酒递给林以棠,“果酒而已,最适合我们喝。”

林以棠接过,原想找个机会撒了,哪儿想,刚接到手,李泽煜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,夺过酒杯,手腕一转,将酒全洒在了林翩月脸上,当着众人的面直接道:“她指甲碰到了酒杯,有脏东西。”

林翩月气红了脸,站起来指着李泽煜,脸颊上的肉都在抖动,“你,你个小孩……太过分了,我要找圣上主持公道!”

李泽煜今日换了一身紫色衣袍,腰间束以玉带,墨发用玉冠高束,面容俊俏,冷眼瞧着林翩月,不说话的模样冷峻极了。

同在竹宣阁那日的狼狈白衣小孩天差地别,很难让人把两者联系到一起。

李泽煜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,没人认出,也没人知道他是太子。

这时公公传唱道:“皇上驾到。”

众人跪下行礼,没跪的只有宴席高位的太后和一身紫袍的李泽煜。

众人见这小孩呆呆站着,都觉得他会因殿前失仪被拖出去,林翩月更是如此。

谁知,皇上路过时,停在李泽煜身边,直接牵了李泽煜的手,嗔道:“怎么又乱跑,不知道等等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