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为何要听信那丫鬟的一面之词,说不定是她弄碎,故意诬陷我。”

“第三,如何证明那金簪是我的。”

林卿月一句将林以棠打入谷底,“动机不难猜,你怨恨母亲从前罚你跪祠堂,且金簪上有你的名——棠,是姑母逝世前留给你的嫁妆。”

她将金簪丢在林以棠脚边。

林以棠拿起看,簪身有个极小的棠字。

不等林以棠说话,林卿月吩咐婆子,“来人,将表小姐按住。”

“父母母亲外出应帖,应由我主持大局,按照家规,表妹应当杖责四十,送去庄子悔过。”

“念在姑母逝世前的嘱托,我身为姐姐不忍见表妹行此酷刑,减去一半刑罚,杖二十,送去庄子。”

林以棠年岁尚小,二十棍便能要去她大半条命。

说罢,林卿月完全不管林以棠说什么,让两个婆子按住林以棠。

流烟拼了命护着林以棠,抽噎道:“你们不准动我家小姐,她是无辜的,不是她!”

与此同时,林以棠瞧见她房间的窗子支起小缝,露出李泽煜的眼睛。

李泽煜皱着眉,紧紧盯着她,下一秒就要冲出房间。

林以棠朝他做口型,“不准!”

同时,三姨娘指了丫鬟拉住流烟。

林以棠被按在院中的长凳上,小厮拿了杖棍即将行罚。

林以棠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