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烟晓得,他这是屈服的意思。

小姐不在,自己又不会哄他,他现在撒泼也没人看。

流烟端了掺了蒙汗药的甜水羹给他喝。

李泽煜喝完,还没问林以棠的去向,人便倒在榻上睡了过去。

祠堂。

罚跪了祠堂,就意味着没有膳食,要饿着肚子,这对林以棠来说不算什么,最重要的是,祠堂嬷嬷告诉她,还要罚抄经文。

这可难倒林以棠了。

她一不会毛笔字,二不知道以前的林以棠的字迹。

林以棠皱着眉毛,在纸上用墨笔临摹原经书,和作画没什么区别。

抄了大约有十来页纸,大概是丑时,林以棠熬不住了,跌跪在蒲团上。

又饿又困,脖子和手酸疼,膝盖隔着单薄的蒲团,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苦不堪言。

好在祠堂嬷嬷半个时辰前就去休息了,她可以偷会儿懒。

林以棠趴着,心里盘算怎么处理李泽煜,想着想着,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都不知道。

林以棠睡过去后,祠堂进来一位老嬷嬷,悄无声息将林以棠抱去了暖阳阁。

老夫人用晚膳时恰巧听到身边的林嬷嬷提及竹宣阁的事。

人一老不免追忆过往,想到她早逝的小女儿,也就是林以棠的母亲。

她的小女儿幼时也是这般顽皮,总是偷跑出去玩,每次老侯爷要罚她,都会扑到她怀里装乖。

老夫人得知林以棠要被罚跪祠堂,提前知会了那祠堂的老嬷嬷,让人不必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