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虚胖,起床都要好大一会儿,别说跑到她房间告状。
林以棠把李泽煜藏在梳妆台和床之间的小空间里,自己和流烟脱了衣服重新躺进被窝,控制不住地偷笑。
这办法虽然愚蠢,但真的很爽快。
借着小孩子的身体做幼稚事真的很开心,连带着看李泽煜都顺眼了许多。
李泽煜窝在黑漆漆的角落里,安静地凝望林以棠同人眉飞色舞地说话。
如果同她说话的人是自己,该多好。
没多久,房门被敲响,屋外的刘嬷嬷气急败坏,“小姐,小姐,杀人了,流烟趁奴婢睡觉故意掀房顶,用雪球砸奴婢,你一定要替老奴做主!”
林以棠警告李泽煜,“不想被赶走,就自觉躲好别出来。”
林以棠披着外衣开门,打了个哈欠,假装刚睡醒,“刘嬷嬷,隔着老远都听到你的声音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流烟后脚跟上,伸了个懒腰,纳罕道:“刘嬷嬷,难得见您起的比我早。”
刘嬷嬷揉了揉被砸出红印的眼眶,指着流烟,“不可能,绝对是你流烟,除了你,院里不可能有人故意害我!”
“你就是怀恨在心,故意作弄我!”
林以棠揉了揉眼睛,“刘嬷嬷,我怎么听的这么模糊啊,流烟从昨晚开始就和我睡在一起,要不是被你吵醒了,我们还打算再睡会儿。”
她抬了抬手,疑惑道:“等等,你说流烟对你怀恨在心,她为什么对你怀恨在心,莫非你之前欺负过她?”
刘嬷嬷呼吸加重,声音急促,“没有,不可能,反正就是流烟,她故意破坏房子,用雪球砸老奴!”
林以棠脆生生道:“刘嬷嬷,没有证据就不要血口喷人,流烟从昨晚到刚才你敲门,一直和我睡在一起,你若是能拿出证据,我倒是可以给你主持公道。”
流烟接话,拉着林以棠的衣袖,“对啊,小姐可要为我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