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掰他的手,怎么都掰不动,语气多了几分不耐,“你怎么回事,送你回家我还有错了?”

“快松开,我还有正事要做。”

昨晚没睡好,今早又起的早,林以棠有点犯起床气。

偏偏李泽煜还在她的雷点上蹦哒,双颊泛着粉红,另一只手也从被窝里伸出来,双手一起拽着她的斗篷,仿佛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
林以棠瞪他,“你搞什么鬼,我又不是你妈……娘,别烦我,没人能一直包容你的小脾气,况且昨天我们还是陌生人。”

林以棠这番话说了和没说一样,李泽煜没一点动静。

林以棠忍无可忍,叫来流烟一起帮忙掰他的手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掰开李泽煜的手。

因为主仆俩粗鲁的行为,李泽煜手腕上多了一圈红印子。

林以棠并无愧疚,只是纳罕,这小孩还病着,哪儿来这么大力气拽她衣服。

林以棠理好身上的斗篷就转身离开,刚走出去两步,身后传来刺耳的声音。

李泽煜又在哭。

林以棠捂着耳朵,暗骂了句小破孩。

真把她当成他妈了,离了她就叫唤?

神经。

第9章 再叫丢出去,侯夫人企图夺她的嫁妆

林以棠实在受不了他的叫声,像指甲划在玻璃上的刺耳程度。

这小孩病着,生病的人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人,原想安抚他几句睡觉,流烟却说时间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