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四年也没跟人拉过小手,来到古代不过半天,就被一个小破孩亲了脸?

荒谬!

李泽煜左脸立马红了一块,他没被这么被人打过脸,也算新奇,似乎能察觉到林以棠的情绪波动,揪住她的衣袖,眨了眨眼睛,无辜极了。

林以棠气的不想说话,叫来流烟把李泽煜送去住的地方,无论李泽煜再不愿意,林以棠也没管他。

明天必须把这小破孩送走!

只是当夜,李泽煜便发起了高烧。

第7章 发烧,替她一一挣回来

黑沉沉的夜,不似往常的亮如白昼,寂静的屋子里只燃了蜡烛。

保暖但不柔软的床榻上,林以棠翻来覆去好一会儿都睡不着,有点想她的手机和通讯设备,还有出租屋柔软的大床。

社畜生活虽然枯燥无味,好歹有娱乐时间,吃自己爱吃的东西。

闭目沉思好一会儿,直到流烟叫她,“小姐,是被褥太薄了吗?”

林以棠从神游中猛然惊起。

她在现代已经死了,已经回不去了。

意识到这个现实,再回忆起从前社畜的生活,环视周围古色古香的闺房陈设,从前的事物仿佛距离她有一个世纪遥远。

她对自己说,你是一个接受新事物很快的人。

人面对不得已面对的现实时,只有自我洗脑一条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