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烟还记着刚才那一巴掌,瞪他一眼,把药膏丢在桌子上,“爱涂不涂,我可不是我家心善的小姐。”
流烟一走,李泽煜更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涂药,跑到给他铺床榻的林以棠身旁,一句话也不说,就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外室有一张塌,林以棠打算在上面铺一层毯子,让李泽煜将就一晚。
在她眼里,五六岁的李泽煜和现实中小她两岁的弟弟没什么区别。
去小厨房取了饭菜的流烟进内室叫林以棠吃晚饭,见到已经铺好的床榻连忙道:“小姐,你做这些干什么,奴婢来做就行,难道你还想让他和你睡在这儿?这可不成。”
林以棠动作不停,“不睡这儿睡那儿?难不成让他睡院子里?”
流烟想了想,“可以让他去奴婢屋里打地铺,奴婢睡你房间的榻上。”
她凑近林以棠,“小姐,这人到底来路不明,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林以棠想想也是,“按你说的来。”
林以棠给李泽煜胳膊简单涂了药,晚膳时,林以棠坐在李泽煜对面,流烟站在身后布菜。
要不是从进门就没见李泽煜笑过,林以棠真就以为这小孩跟她一样嫌弃这饭菜。
后来也证明了事实确实如此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两个素菜,看起来还是像中午剩的,一碗稀饭,这菜怎么布都布不出来花。
林以棠叫流烟坐下一起吃。
流烟伺候林以棠惯了,怎么都不肯坐下。
林以棠夹了一筷子青菜勉强咽下,对面的李泽煜连筷子都不拿,呆坐在那儿。
林以棠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餐碟里,“是你非要待在这儿的,没有别的吃的。”
李泽煜还是连筷子都不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