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烟面色瞬间垮了,声音染上哭腔,“小姐,你居然连流烟都不记得了。”
流烟抹了把眼泪,作势起身,“小姐你等着,奴婢去求老夫人给您请大夫,只要多跪一会儿,老夫人身边的管家不会视而不见的。”
老夫人身体不好,特意交代过,若有小事,不必扰她。
在管家看来,只要不赔上人命,便不是大事。
多跪一会儿?
看来原身在这个家真的不受宠。
林以棠拉住她,“不用,我就是忘了一些事,又没病,你和我讲讲,让我知道就好了,省的你去受罪。”
林以棠劝了流烟好一会儿,流烟才坐在她旁边给她说以前的事情。
或许是自小辗转在亲戚家的原因,林以棠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强。
听了片刻便知晓了自己的现状。
原身叫林以棠,和她现代的名字一样。
今年八岁,父母双亡,是三年前来投奔平阳侯府的表小姐。
流烟大她两岁,来侯府前就跟着她。
侯府子嗣众多,如今在朝中的形势不大好,除了外祖母林老夫人,她一个孤女在侯府是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存在。
说了片刻,流烟烧了炭取暖。
“小姐,咱们的炭不多了,过两天就是深冬,但是您刚掉进湖里,不暖和些怕是会染上风寒,到时候更不好求药。”
林以棠看向脚边盛着炭火的火盆,里面的炭劣质的很,冒出的黑烟似乎将本就不怎么好的屋子熏得更黑了。
林以棠被熏得咳嗽了好一会儿,将窗子打开,瞧见窗边缩着一个小身影。
她目光看过去的时候,小男孩正好瞧过来,林以棠这次看清了他的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