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稷拂了拂衣袖,静默过后是轻叹,“罢了,朕管不了你,太后那边你自己解决,另外要答应朕一个条件……”

……

林以棠被婢女搀扶去了太子寝殿,满室红绸,无比刺眼。

待药劲儿散去已然是晚上。

身侧侍奉的婢女敛秋时刻关注她的情况,竟先一步将她双腕用绸带绑在了床柱上。

“太子妃恕罪,这是殿下的旨意。”

林以棠气的直掉眼泪,“别叫我太子妃,你们……你们这是乱来!还有没有王法!”

“快放了我,太后如果知晓,你们一个都别想逃!”

敛秋不作声,惶恐地听着林以棠骂李泽煜。

直到林以棠骂累了,她才发觉不能这样坐以待毙,消耗自己的精气神。

她吸了吸鼻子,“你们太子呢,我要见他。”

也不知道温宴辞怎么样了,他那么心细温润一个人,得知她被掳走,肯定担心死了。

她实在不明白,幼时别过后,她与李泽煜已经六年未见,昨晚不过是重逢后见的第三次,他为何要如此偏激。

“殿下在前厅忙事情。”

林以棠冷笑,“这亲是抢来的,无人观礼,他有什么可忙的。”

敛秋不答,端过白玉桌上温着的燕窝粥,“太子妃今天一天没进食,肯定饿了,这是太子殿下让人早早备下的,太子妃用些吧。”

“把我的手腕松开,我自己来。”

敛秋只当没听到,舀了一勺送到林以棠嘴边,“奴婢伺候太子妃。”

太子吩咐过万不能让太子妃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