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秦安在胡老板处就发觉叩云双手无茧、面皮干净无晒痕,绝不是胡老板所说穷人家卖掉的女孩。不过符岁与秦安并不在乎出身,只要求听话忠心。
那日胡老板误以为秦安是替贵人挑美婢,选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心思,只有叩云初来乍到不懂内情,真把胡老板那儿当作卖粗使婢子的地方,一心只想表现自己会干活。
后来查到叩云为妓生子,秦安也想过留着她会不会影响到符岁,但是叩云心思纯净、勤勉刻苦,想再找个如她一般贴心的也难,再加之有豆苗作保,秦安再三考虑,最终还是留下叩云。
这些事秦安从没瞒过符岁,符岁打一开始就知道叩云的真实名字和出身。她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叩云竟然还会被曾经的出身困扰。
符岁心下好笑,看着叩云尚且一脸惊慌担忧,她终于忍不住,越笑越大声。
叩云呆愣愣站着,不知所措。符岁笑得呛气,咳嗽几声,叩云立刻快步走到桌前,用手指探一下茶壶外的温度,感受到壶壁微烫,这才倒一盏水递给符岁润喉。
符岁抓着叩云的手,顺势将她拉近,示意她坐下:“我问你,若府中采买新奴仆,该如何入籍申报?”
叩云不假思索答道:“先在府中人事录簿上登记,再报与官衙存档。”若是郡主身边添置新人,这边报与官衙,那边宫中就会得到消息,若是不想叫宫里知晓,自然也有不入官籍的方法。
“既是如此,你可曾想过,你随我出入禁中,宫中可曾质疑过你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