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赶巧了,那下次呢?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还指望这里能养出清清白白的良家子不成?”
楼梯处传来动静,大家转头看去,见一名干瘦的老头被引到一间房内。
阿姊为了她,叫那人好一顿打,鸨母请了大夫来开药。金串儿悄悄揉着手臂,她的手也很疼。揉一揉就好了,她今天已经给阿姆添了许多麻烦。
房间里的怒吼还在持续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,你若能找着好人家,我不拦你们,你们爱做凤凰做凤凰,爱当夫人当夫人去,可这些年你找到个没?”
门内没有遥娘的应答,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“哭有什么用,我不是没劝过你,你既然拿不出主意,那就听我安排。”
屋里声音低下来,有好奇的贴到门缝上去听,金串儿也想听,她明白,阿姆在同阿娘说她的事情。
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,还没等她想好,屋里又吵起来。
砰砰的钝响,像是什么东西推倒在地上,遮去了鸨母的前半句话。
“……,不卖也行,把名字记上,等过两年,我给她找个知道心疼人的爷们□□……”
后面的话金串儿就听不见了。春岚将她搂在怀里,紧紧地捂住她的耳朵。
“阿姊房里有糖,我们去吃糖好不好?”
金串儿的脸颊贴上有些陈旧的布料,深深埋进属于春岚的温热气息,春岚说话时,她甚至能感受到属于布料另一边的身体内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