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放下擂钵,弯腰把散在地上的几张纸样捡起来,秦安才不情不愿地嘟囔:“他那性子,还不如越山岭呢。”
符岁探着身子从秦安手里接过纸样,凝神思考片刻,才吩咐道:“去打听一下薛光庭在牢里吃什么,如果不是能饿死人的馊饭剩菜,就不必管了。”
按照刑部与王家的关系,若没人关照,薛光庭怕是想喝口水都要求人。
没等秦安应下,她又补充道:“如果他的饭菜还能过眼,就告诉刑部那些人一声,我不管他们怎么审问、用什么刑,只有一点,不许伤脸。若是他饭菜无法入口,那就得想想别的办法了。”
脸上无伤,就不耽误以后御前行走。再怎么说薛光庭落到这个地步也与她有些关联,总不能真放任不管。
没过半刻钟,秦安又回来了。
“安排好了?”符岁问道。
秦安点点头,面色不虞:“外面有人找。”
眼见秦安都要把厌烦写在脸上,符岁好奇道:“谁呀?”
秦安哼哼唧唧,白眼要翻到天上:“睦王府的人。”
符岁立刻明白,明知故问:“相貌不错的年轻男子?”
秦安对睦王避之不及,连带着对一切与睦王有关的人都没好脸色,他催着符岁:“赶紧撵走,脏了府前的地。”
符岁却没如他意:“叫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