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都有“咔嚓咔擦”的碎裂声在脚下蔓延。符岁刻意放轻脚步,踮起脚尖落在枯叶的缝隙中。
越山岭瞧着符岁跳舞一般在林间跃来跃去, 心生疑惑。待发觉她每一步都落地无声,才知晓她竟有如此玩心。他停下脚步,仔细记着符岁的步伐,再迈步时便轻巧巧落在符岁走过的地方, 一样的悄无声息。
柿子树就在前方,符岁越过因缺了半块石砖形成的土坑,撩开枝叶往那边瞧。
这里的柿子没什么人来采摘,只有游山的贵客会摘几个当做野趣,因而年年满树挂红,远远看去艳艳一捧。
只看一眼,符岁就立刻缩身树后。
越山岭见状以为那处有异,上前查看。刚一走到符岁身边,便被她抓着衣服拽得一趔趄。
以符岁的力道并不足以撼动越山岭,只是她不许他看,他便顺从符岁的心意,被她拨到树后。
解决了越山岭这个人高马大的显眼阻碍,符岁这才从树后伸出小脑袋,探头探脑向那处张望。
她的手还抓在越山岭衣服上,越山岭只能在符岁身后半弯着腰,尽力压低身体让她抓得轻松些。
这个姿势并不舒服,他腰背上的肌肉被拉长,一根凸起的脊骨从腰上显现出来,撑着绷紧的衣料,在他背上塑出山川。
那只抓着他衣服的手向前拉,他也被迫折着腰向前。
符岁的脸颊就在他脸旁,近到他都能感受到符岁的发丝抚在他脸上的细微痒意。很快,这点痒意变成了灼热的滚烫。甜美的气息扑在他耳侧,符岁几乎是贴着他耳朵与他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