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东道进了些新鲜蛤蜊、淡菜。知道你喜欢吃海贝螃蟹,正好留下用饭。”皇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似乎叫符岁入宫只为了吃一餐海货。
符岁笑盈盈应下, 还不忘跟皇帝撒娇谢恩。
宫人们将膳食奉上,一名宫女净手为符岁剥壳。海味鲜美, 符岁不介意把这顿饭当作寻常家宴享受美食。
“今日出门玩了?”皇帝夹着贝肉在醋碟轻沾, 状似无意问道。
皇帝这话问的时机不好, 符岁刚吃进一口食物,一时半会也咽不下。符岁吐也不是嚼也不是, 又不能让皇帝空等, 只好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回:“唔,去找王令淑了。”
每次符岁在皇帝面前提起王家人都直呼其名, 没有半点尊重,也不顾当着皇帝这个男子的面提及女子闺名有多不妥。
皇帝不问符岁说了什么,只问符岁玩得如何:“王家院子修得精妙,奇石古木乃京中一绝, 几样珍奇玩物犹胜宫中,你可曾看见?”
符岁着急下咽,未嚼碎的食物划得嗓子生疼,她顿住偷偷咽下口口水润一润,才有些懊恼地说:“我跟王令淑话不投机,光顾着吵架了,别说院子,连根草都没看见。”
“那还真是可惜,不过无妨,下次再看也是一样。”
下次?符岁实在猜不透这个下次是什么意思,她只能撇撇嘴:“这次都差点不让我进门,哪还有下次。”
皇帝柔声劝和:“你贸然上门,一时照料不周也情有可愿。王家若是懂事,日后怎会将你拒之门外。”
见符岁满面不忿,皇帝了然一笑,转而说起别的事:“听尚药局说你又不肯好好吃药,身边人怎么伺候的,这也由你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