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话,他又不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张文远。
那边叩云等人已经将金针摆好,见符岁回来,掩嘴笑问符岁还穿不穿针。
符岁心情舒畅,看月亮都格外喜欢。“自然要穿,来人,将我那宝物红线呈上来,我今夜就要杀这金针阵一个十八进十八出!”
……
今夜被扰了拜月祈福的不止符岁一人。
盐山听见兄长归来,连忙到前面等着。
西平郡王并不像讨厌冯贤义一样讨厌七王子。他也知道七王子是因文化习俗不同才显得鲁莽,只是不管他是真心为禁苑之事愧疚想要弥补还是另做他想,西平郡王都不愿意让异族人接触盐山。
他能拒绝七王子登门,却不能扔掉盐山已经带回家的豹猫崽子。这小东西瞧着人畜无害,到底是吃肉的畜生。西平郡王怕盐山被伤到,特意托人寻到个善驭兽的训师来饲养豹猫。
那小东西活泼得很,每日在府中乱跑。西平郡王常常在草木中和屋檐上瞥见它一闪而过的身影。每每瞧见它总会无端联想到七王子,让西平郡王很是气闷。
七王子也知西平郡王不喜他见盐山。不知道是他福至心灵还是有人帮他出的计谋,他把主意打到西平郡王本人身上,隔三差五就邀西平郡王一同游乐。
西平郡王不想搭理他,可他绝口不提盐山,每次又邀着别的勋贵子弟一起,西平郡王不看僧面看佛面,只好跟他一起吃过几次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