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自在用手掩着嘴凑近符岁小声说:“先前王相公遇害, 王家要办丧仪,王娘子孝期不能宴乐。”
符岁冷笑一声:“堂祖父而已,也值得这样兴师动众?”
郑自在当作没听到符岁言语中的嘲讽, 柔声细语地说:“王家重孝悌,虽说不是亲祖, 也在五服之内, 是该服缌麻的。”
她知道符岁与王令淑关系不好, 也不再多说, 转而介绍起园子里的景色。
“那边有人?”
符岁与郑自在落在最后面, 前面的人已经走到一片池塘旁。池塘面积不大,分出一条细流向另一边蜿蜒,从柳枝树影里能看到对面人影攒动。
“是阿兄与各府郎君们。”小五娘解释道。
“你说的阿兄可是九郎君?”有人问道。
小五娘点头称是。
大家对这个养在道观的九郎君都有些好奇,怂恿钱家姊妹叫九郎君来见见。
小五娘怎么能做得兄长的主,只好连连讨饶遮过此事。
符岁站到池边隔着湖水树影望去。那边人不少, 显然也发现了她们,有人起身往湖边来。梁会不想被对面的男子窥视, 见状催着钱家姊妹一起离开。
钱家姊妹竟然真的带人离开, 一点也没有要将九郎君介绍给诸位娘子认识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