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也被郡主名头稍稍惊到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永安郡主就是晋王之女。她深切地望一眼越山岭,谁想兜兜转转,三郎还是跟晋王脱不开干系。
越山峥旁敲侧击地打探越山岭跟永安郡主是如何相识。越山岭只一句“无可奉告”,把越山峥钓得抓心挠肺。
说来也巧,外面有人来报,郡主府上送来了角黍。
在场之人俱是一愣,目送越山岭起身出去。
越山峥看着越山岭的背影直摇头:“啧啧,招蜂引蝶,被人小娘子找到家里来了吧。”
扭头见越山峨也在瞧,他告诫越山峨道:“五弟你可不要学,多学学什么无盐女和柳下惠,管他咸啊淡啊,君子就得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这才叫境界。”
越山峨被越山峥的歪理念得脑子里嗡嗡响,再多听会儿他读的那点圣贤书全得被搅成一锅粥。他站起身向周夫人告退,端上自己的碗回房吃,对越山峥连一个眼风都欠奉。
越山峥眼睁睁看着越山峨把桌上一盘炙鹅也带走了,急得冲着越山峨离开的方向喊:“全端走吗?一口都不给你阿兄留?”那盘炙鹅他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呢。
周夫人沉下脸喝道:“吃饭。”
越山峥一缩脖子老老实实扒饭。
周夫人虽然呵斥了越山峥,可她心中也记挂得紧,一双筷子抬起又放下,最终还是说一声“我去瞧瞧”,急匆匆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