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山岭冷着一张脸,颇有些无奈:“是我四弟。”
符岁看看冷峻端肃的越山岭,再看看一溜烟儿跑没影儿的越山峥,终于忍不住笑起来。
越山岭沉默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符岁,伸手将腕上的五色缕往里拢了拢。
等符岁笑够了,看看天色,问道:“今日暂驰宵禁,将军若无事可愿陪我泛舟衍湖。”
这次越山岭是真无法应:“我已答应母亲今晚回府用饭。”
既是周夫人抢先一步,符岁也不好让越山岭失言于长辈,只能放越山岭离开。
周夫人和裴柔在看花样子,越山峥一路冲进屋里,抱住裴柔就埋在裴柔怀里装模作样干嚎:“心心儿,我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裴柔怀身大肚,周夫人害怕越山峥伤着裴柔,连忙去拦:“你做什么,你快松开。”
越山峥不肯撒手,只一味在裴柔怀里蹭:“等我死了,你可不能不给我守丧啊。你快答应我,你会给我守丧的对不对。”
裴柔一头雾水,也不知越山峥在说什么,听他问就点头。越山峥见裴柔点头,恨不得双手双脚缠到裴柔身上去,满口“心心儿”地叫。
当着下人的面呼天喊地地叫裴柔的小字实在不成体统,周夫人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都出去,想扒开越山峥又投鼠忌器,只好骂道:“你满口里胡沁些什么,什么死啊活的,仔细吓着柔娘。”
越山峥被周夫人勒令坐好,老实交待出了什么事。
“阿兄马上就要打死我了。”
周夫人半点不信:“二郎何时打过人。”
越山峥塞了满嘴的枇杷,鼓鼓囊囊的:“谁说是二兄了,是三兄会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