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山岭点头:“有艾虎驱邪避恶,郡主定能百邪不侵。”
连夸赞都这么古板无趣, 就不能夸两句衣衫容颜吗?
符岁摸摸腕上彩绳,叫男人伸手:“将军送我艾虎为我驱赶鬼魅,礼尚往来,我也该送将军礼物。伸手。”
越山岭不明所以手心向上摊开手。
符岁抓住他的手反转向下, 摘下袖中的五色缕系在越山岭手腕上。
“愿将军永远平安。”
保儿看见的确实是越山峥,他今天和几位同僚一起出来游玩。几人中午投壶喝了不少酒,又打了半下午六博戏,此时正勾肩搭背地在街上游荡。
“下午就属你赢得多,请客请客。”一男子推搡着越山峥道。
越山峥举着手喊冤:“我一共才赢几个钱,加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半吊,就你们几个我还不知道,一顿饭下来我浑身上下都得当出去。”
“这样,”越山峥指着旁边穿柿色衣袍的男子,“豫之赢得也不少,我自愿将赢来的钱都给豫之,让豫之作东。”
被称为豫之的男子立刻反对:“先说好,我身上一共就三百个大钱,刚够咱几个吃一顿饽饦。”
一个嗓子有些粗哑的男子笑道:“怕什么,付不起酒钱就把季和押给掌柜娘子。”
越山峥闻言跳脚:“这是什么话,我清清白白一个人,你怎么不押你自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