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大多菜品都是为符岁点的,越山岭只给自己点了一样肉食一样面食,风卷残云地填饱肚子,慢慢饮着酒水等符岁吃完。
“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”
符岁问得突然,越山岭一口酒水囫囵地团进嗓子,呛得他侧过身直咳嗽。
符岁却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,头都不曾抬,仿佛刚刚的话不是她问的。
越山岭咽下喉中不适,郑重其事地思考符岁的问题。
年少时他只顾骑射习艺,一心要留名青史,从未考虑过男女情爱,甚至觉得女子娇柔无力又需恪守礼法,实在是麻烦。
去边关后每日里面对的只有漫天黄沙、呼啸的狂风和刺骨的冰雪,或有千里奔袭昼夜不休,或有枕戈以待夜不解甲,哪有机会想儿女情长。
他第一次以成年男子的眼光去认真地看一名女性,竟是上元节从他怀中抬起的一双剪水秋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含糊不清地应答。寄梦巫山,越山岭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波斯毯上的葡萄藤一圈又一圈的框着摇摆的舞姬,由着她们踩过一遍又一遍。粟特舞姬的铃鼓早不知哪里去,她折下腰叼起一食客手中酒杯,一仰头饮个干净,换来一片叫好声。
有人跌跌撞撞扑进前堂,将前后堂间的门冲得歪斜,险些一头拱在粟特舞姬身上。粟特舞姬后退几步避开,被身后人一拉跌倒在身后的食客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