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吃准皇帝不会真的重罚,符岁才敢用自己换秦安,不然符岁宁愿放过王懿甫也不去冒掉脑袋的风险。
“慢慢写嘛,我不着急的。”符岁绝口不提自己抄。
绩儿两手一伸趴在桌上,叫嚷着:“我不行了,我手腕子都要断了。”
符岁正在编五色缕。昨日她收到了来自越山岭的生辰礼,一套泥哨。符岁看着这堆小孩才玩的东西,脸都黑了,连夜研读话本,今天一早就开始编五彩缕。
“新做的酥酪,郡主尝尝。”弈虹推门,飞晴提着一个食盒进来。
代灵连忙将裁纸的刀子挂回笔架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符岁:“郡主都忙半上午了,也该歇歇。”
“你想吃就吃,还能差你一口酥酪。”符岁头都不抬,拈着细小金珠穿到五色缕的穗子上。
代灵被道破心思也不羞惭,起身挨到符岁身边:“郡主不吃我哪里敢吃,好郡主我们歇一歇,我的肚子都在擂鼓啦。”
叩云揉捏着酸痛的手臂笑骂:“今早你拳头大的细馅馒头就吃了三个,还吃掉一个素馅饆饠。这才什么时辰,你腹中就开始练兵了?”
符岁被代灵闹得无法,只好先把五色缕搁下。
食盒第一层是一方小食案,琉璃碗装的酥酪面上整齐地码着去核的樱桃、切成小块的四月白和椰枣干,旁边摆着银质的小匙。飞晴先将食案端放在符岁面前,才去开第二层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