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的愤怒映在符岁眼中,她艰难地从喉中挤出几个字:“你会死的。”
秦安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不经意的温柔和不舍:“我一介阉人,不为天地所容,能为主而死,死得其所。”
似乎有只鸟落在屋檐下,发出两声尖细的鸣叫。
符岁看了一眼窗外,突然问道:“什么时候。”
还没等秦安说话,她抢在前面认真地说:“秦安,至少让我知道是什么时候,不要让我等好吗?”
“后日…”
“后日,只有两天了。”符岁喃喃自语。
秦安不忍心看符岁如此伤痛,忍不住叫道:“郡主……”
“哪里呢?”符岁只是一味追问。
“城东十五里。”
“所以你后日一早就要离开了?”
“是……”
符岁沉默良久,起身从旁边的柜子上取出一只长匣,放在书案上。
无需打开,秦安便知那匣中装的是什么,他不解地看向符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