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回头,她身后约三丈处,越山岭不知何时已经给弓上弦,箭羽初发, 弓弦尚自嗡鸣。
被惨叫的黄羊惊吓,其余黄羊四散奔逃。黄羊善奔,一旦跑起来极考验射技。
符岁眼睛一转,扭头向还在垂死挣扎的黄羊走去,搭弓冲黄羊射上一箭,回身说道:“越将军好箭法,可惜这一箭射在了已被我射中的猎物上。”
越山岭也不反驳,笑着说:“下次郡主不要射肚子,黄羊会带着箭跑掉的。”
要不是脖子被你射穿无处下箭,我哪里会射肚子。符岁腹诽着,脸上却笑眯眯的,伸出一根手指冲越山岭晃:“那我领先一箭咯。”
追黄羊撵花鹿,符岁誓要跟越山岭一较高下。越山岭在她身后跟着,偶尔瞧见被符岁射中的猎物逃脱就补上一箭,一两个时辰下来,他自己竟一样猎物也没有。
晌午几人在禁苑随意吃了点。禁苑里炊具都有现成的,田乾佑和乔二抓了几只兔子交给下人剥皮清洗。乔真真和盐山也合力射到三只兔子和一只雉鸡,二人将兔子贡献出来供大家烤来吃。
田乾佑定要展示他的独家秘方,包揽下烤兔肉的任务。他架起三堆火,三只兔子同时烤,竟也游刃有余。
乔二和西平郡王则皆取了自己的刀子为妹妹割肉。符岁自己带了刀子,她偏不用,眨着眼睛看越山岭。
越山岭二话不说,自觉地拔出刀子用清水洗净,只取兔脯上的嫩肉递给符岁。
“怎么不见七王子。”乔二后知后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