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西平郡王看向他, 越山岭起身拱手:“在下越山岭, 事急从权, 越某多有得罪,还望西平郡王不要介怀。”
西平郡王忙跟着起身迷迷糊糊就要还礼,话到嘴边才想起来对面这人已经知道自己是谁,伸出的手都愣在半空中。
越山岭好像猜到西平郡王心中所想,解释道:“之前在街上偶遇郡王, 听郡王身边人如此称呼。”
西平郡王哪里能记得每天与自己擦身而过的都有何人,对越山岭这个名字也是全然陌生, 不过听起来像是越侯府上郎君会取的名字。他犹豫片刻, 随着符岁喊一声“越将军”。
既然符岁与西平郡王相熟, 有些事自然好商量。越山岭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郡王称我叔和就好。”
符岁在一旁补充道:“他跟续表兄睡一个被窝的。”
同样的事,换了几个字说出来听着怎么这么别扭。越山岭嘴角抽动一下。
西平郡王这才明白眼前这人就是田乾佑时时挂在嘴边的“叔和”。大概是因田乾佑的缘故, 西平郡王再看越山岭时冷硬凛冽之感消去大半, 心中的防备也不知不觉地减弱。
符岁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,脸上写着“求知若渴”。
越山岭斟酌下词句, 缓缓开口:“从前我在军中有一弟兄,如今做城门郎。昨日我与他相遇,他说发现一名男子徘徊于城门附近,似是在观察换防时间和不同值守人员的检查习惯。他上前盘问, 那人只说在等人。他觉得此事有异,奈何没有证据,不知该如何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