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言谈许会传入圣人耳中,盐山有些话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:“冯妃好像与冯家有些不愉快。之前郡君逢节必要入宫,今年就只有曲江宴那一次。”
盐山情形特殊,每逢年节都要入宫朝贺,便是不入宫也要上贺表以示忠顺。她在后宫中的时间比符岁要多。
“这是为何?”符岁上次入宫还是赴除夕宫宴,全程内侍领着宫女拥着,连冯妃的面都没见着。
“郡君之前每次进宫都带着冯香儿,宫中都说冯家是想送冯香儿入宫侍君。年前郡君和冯香儿进宫时遇上了二皇女,二皇女打了冯香儿一巴掌。郡君找冯妃怨诉,冯妃却不肯为冯香儿出头,后来就不曾听闻郡君进宫的消息。”
符岁不爱与后宫妃嫔打交道,宫人也不敢在她面前嚼舌根,这些事她还是第一次听。
冯家为了荣华富贵是敢想敢干,不过看冯妃的态度似是意见相左。
“冯香儿愿意?”
盐山眉头微蹙:“应该是不愿的,我见过冯香儿偷偷地哭。”
冯家这事连皇女都听到些风言风语,皇帝哪怕原先不知冯家意图,冯香儿挨打一事后也该知晓了,至今未有表示说明皇帝无意纳冯香儿。冯妃和冯家也许就某些事达成一致,故而冯妃又开始不遗余力帮持冯家。
“郡主,郡君在泽兰堂等候郡主,还请郡主移步!”
外面传来嘈杂声音,似是有人想进入厅中遭到阻拦,随即高声叫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