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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越府犯了难。

越山岭平日不住越府,何况越山岭是男子,符岁一个未嫁女也不好指名道姓,来送东西的小厮只知道送给越侯府上,其他一概不知。越府的门房从未收过郡主府的礼,连忙将此事回禀给周夫人。

周夫人亦是一头雾水,自己与永安郡主并无深交,偶尔在宴会上见着也是话都说不上一句,怎得就送起吃食。她思量再三,若是因那几个出嫁的,怎么也该送去夫家,便将越泠泠叫来询问。

越泠泠上次见符岁还是去年,听了周夫人的话想了许久才踌躇地说道:“莫非是因上次马球会,郡主的侍女曾向我的侍女询路?”

虽是牵强些,也不是完全不通,郡主堆金积玉,万一突然想起这点小事,随手送点什么,也说得过去。周夫人这般想着,便觉得心里安定些,随即又愁起来:“这可怎么谢礼。”

思来想去想起越山岭以前带回的物件里有柄西边来的折扇,虽不是什么华贵的材料,却与市面上常见的扇子很是不同,画工繁复色彩浓艳,周夫人非常喜欢。

这扇子唯有两柄,周夫人与越泠泠各一柄。周夫人不舍得用,精心收在匣中,偶尔才拿出来欣赏。

抱着装扇子的匣子看了又看,周夫人最终还是不舍地将匣子合上,吩咐人连同写好的信笺一起送去郡主府。

收到周夫人亲笔的帖子,符岁有些莫名其妙,不过送来的扇子她很喜欢,便欢欢喜喜地收了礼。

这几日贡举开考,礼部吏部忙得不可开交,路上大字不识的走卒小贩也会谈上几句贡举的考子们。乔真真在乔府不方便总去,盐山县主每逢贡举前后都闭门谢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