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岁由着越山岭带她兜转,郡主府的护卫身手不差,符岁丝毫不担心越山岭敢伤她。
她摇摇摆摆地坐在马上,低头就能看到身侧越山岭握着缰绳的手。他指节粗大突起,手背上筋络虬结,皮肤也不细腻,有几处略深的痕迹,似是冻伤留下的。
京中的勋贵子各个有双光洁细白的手,便是田乾佑因为喜爱木工石刻茧子伤痕多些,也不像越山岭这般。
“你同刘娘子如何了?”符岁语气轻巧地问。
越山岭转头看向符岁,黑夜里她一双眼睛星光盈盈。
“我与刘娘子并无干系。”越山岭平淡地回答。
“若无干系,那日为何不入扶摇阁?”符岁借着醉意不依不饶,誓要问个究竟。
越山岭轻笑一声,反问道:“不是郡主将我当作那无礼之人,不许我进吗?”
“你自己不进倒怪起我,是嫌我扰了你与小娘子相会不成?想那刘娘子为将军寻死觅活竟换得将军一句并无干系,将军真是好绝情。”符岁向越山岭微微探身,痛心疾首地感慨着郎君薄幸。
越山岭余光瞥见符岁在马上不安分地模样,手中收紧几分,紧盯着前路,声音沉沉的:“郡主莫乱说,刘家是母亲故交,我与刘娘子确不相识。”
符岁总算弄明白是谁在乱点鸳鸯,含糊不清地咕哝着:“我说呢,怎么就跟主簿家的娘子扯到一起了。”
越山岭对那日符岁的出现也有些疑惑,趁着符岁酒醉借机探问:“如今京中还记得我的不多,郡主何处得知这些私密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