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泠泠撇撇嘴:“我跟刘书雅又不相熟,我怎么说嘛。”
周夫人揽着越泠泠哄她:“你寻个机会让他二人见一面就好,实在无法,你便带三郎去拜见主簿娘子,主簿娘子自然有办法。好阿泠,就当帮阿娘个忙。”
终归事关自家兄长的婚事,越泠泠也就嘴上抱怨两句,撒娇哄着周夫人许她一对新镯子做“牙钱”。
待到马球会那日,青云台果然热闹非凡。
青云台不但有马球场,箭场蹴鞠场一应俱全。四周建起高高的楼阁方便人在阁内观赏赛事,阁内还有伶人舞女弹唱助兴,亦设有清静雅间方便吟诗歌赋、泼墨挥毫。
符岁今天不打算下场较量,穿了一条梅子色裙头的齐胸裙,胸前压一条九节玉挂,两边各缀有一条珠链,外面罩一件大袖衫,衣襟和袖口饰有银丝联珠纹。
青云台外车流涌动,入耳尽是人声。符岁叫程力武在路边停下马车,撩开帘子向外张望,不想却在不远处发现一个眼熟的身影。
她定睛打量那个衣着不凡、挺拔俊朗的男子,上元节一遇还以为他是武夫兵卒,没想到是官宦子弟。符岁移目看向正与他交谈的女子:“越泠泠?”
代灵听见符岁略带疑惑的声音,也挤过小脑袋向外张望:“是越四娘子。郡主,你看她做什么?”
符岁没回答代灵,而是探身去拍车厢门。
“郡主有何吩咐?”程力武在外面问道。
“去打听打听,越四娘子跟谁一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