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王家男子绝不踏入九如里一步,王家女眷偶有来九如里访客亦是宁愿绕行也绝不从郡主府门前过。
来前因着符岁的车驾就堵在另一边街上,车行不通,若想到公主府门口,只能走郡主府门前的路。郑自在等人都是乘车自郡主府前来,唯有宋尼子不明真相避郡主乘仪步行。
符岁摸不着头脑:“你停那儿做什么?”
“我看王娘子她们都步行。”盐山停车的地方看不见符岁乘仪,她遥遥瞧见王令淑和韩贞一步行入府,以为有什么她不知晓的讲究,临时吩咐停车步行。
“那是因为她们要避郡主车驾,你有什么好避的。”符岁一指正要离开的冯家马车,“冯香儿都敢不避,论身份你还能比不上冯香儿?”
盐山县主微微一笑,没有言语。
乔真真虽然饱读诗书,却不是那等多愁善感的姿态,反而方额广颐,脸颊饱满,五官舒展大气,美而不艳。相比起来符岁则娇美有余端庄不足。
盐山县主又是另一副全然不同的模样,她仿若芙蓉初绽,清雅静美,一颦一笑间尽显柔顺之姿,也不怪王令淑一屋子人就挑上盐山欺负。
“你那县主乘舆呢?圣人赐了就拿出来用,你有品级在身,还用看那些无品之人的脸色?”符岁为盐山抱不平。
盐山却来宽慰符岁:“我本就不好饮宴,与她们一年也难遇一次。今日你替我训斥她,想必日后她也不会再为难于我。我与兄长在京,与人为善好过处处结怨,若是退一步能免生事端,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。”
符岁心中怜悯盐山,也知盐山处境无从改变,只能暗自叹气,吩咐代灵将盐山县主的马车引来,目送盐山离开。